个人从墓坑中爬了上来的时候,都是一身的淤泥。
忠叔回了回神说:“对了,我刚刚给家里打电话了,告诉他们抓到挖咱老张家祖坟的盗墓了,等他们过来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我仔细想了想,再看看我们两个人的落魄模样,立即就说:“就告诉他们,被那家伙给刨了,我们抓了半天没抓到,就落到现在这个模样了,他们不信也得信。”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忠叔非常坚定地狠狠点头道。
等到我们那些本家人过来的时候,我和忠叔就采用事先商量好的告诉他们,虽然他们抱怨我们两个,而我们也没有反驳,但总归事情就这样被瞒过去了。
天亮之后,我给八口棺材选了新的墓地,那是个风水不错,完全可以说是藏风纳水的好地势,我也没有和那些本家人说太多,反正他们也不懂,只是我说这里绝对好,他们也没有人反驳我的意见。
埋的时候四叔回来了,不要说本家人,就是村子里边一些四十岁以上的,他也都还认识,那些人对他客客气气的,从骨子里边对他都是尊敬。
四叔也没有给他们什么,更没有承诺过什么,但这人就是这样,俨然他这么多年以后一回来,便成了我们张家的家主似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