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我内心有些不舒服。
可能有人很不理解,我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会有如此的心理活动,其实还是因为感受到了人性的肮脏和人情的淡薄,可这就是现实, 我们最难改变的就是现实, 尤其是人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过的比较重复,不过倒是非常的清闲,不用像之前那样为了铺子的生计搞得焦头烂额,每个铺面都是按季度交账簿,所以可想而知每年忙的时候加起来不到一个月,剩下的时间几乎是自由支配,多为各种应酬,跟着四叔出入一些行业内高端的酒局。
我去看过郝惊鸿几次,他变得更加的沉默寡言。
开庭的当天,郝惊鸿依旧是把所有的罪名拦在自己的头上,其中牵扯出很多交易过的买主,但这些人都是人精,估计在他出事的时候早就把事情摆平了,最终也就不了了之,同时我和现在所有的铺子得以躲过一劫。
一个月后的一天上午,梨儿姐独自到了我的铺子,但因为自己对于刘天福住过的那座院子心有忌惮,所以一直没有过去住,一时间又很难卖的出手,就把它交给了苍狼搭理,我自己依旧还住在原本的铺子中。
让伙计给端了茶,我招呼着梨儿姐坐下,便直接问:“梨儿姐,找我有事?”
梨儿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