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常文问段敏:“刚才电话也没打通吗?”
段敏道:“通了,心里太难受了,我又给挂了。”然后她又开始抱怨,“养这个白眼狼一样的臭儿子有什么用,我这病就是被他气出来的。”
周常文拿过她的手机,“我跟他说。”
段敏盯着手机,都忘了继续哭泣。
周常文叹了口气,把手机还给段敏。
“怎么了?没打通?”段敏问,“他又挂了?”
周常文摇头:“没有,占线。”
段敏低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似是在想下次什么时候打过去合适。
周常文拍拍段敏的肩膀,“我先去接绵绵,她钢琴课快结束了。”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妻子:披头散发,双眼红肿,不修边幅,像个疯子一样嘴里念念有词的,和生病前看上去完全是两个人。
明知道这个时候生出这样的心思不对,可周常文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段敏看着手机,絮叨着:“我上学那会儿就应该改名字,段敏听着和短命有什么区别!”
她捂着头,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
而此刻的周晔,刚结束和助理的电话。
助理告诉他,徐博士这两天就会回c市,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