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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丈夫周常文走过来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哭了?”
段敏对周常文抱怨起来:“六年了,知道我快死了才肯接我电话。”
段敏哭得异常伤心,眼泪比她看到确诊书到时候还多。
段敏接过周常文递来的纸巾,边擤鼻涕边抽泣着继续抱怨:“常文,你说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要这么残忍地对待我们?一点都不孝顺,他亲妈都要死了哎!”
周常文蹙眉道:“院长说了,你这病只是暂时没有合适的治疗手段,你就理解为慢性病的一种,不会有事。”
“你别跟着医生一起糊弄我了,你当我不知道啊,再怎么治也也就十来年。十年后,绵绵才十五岁,到时候她怎么办?”段敏越想越伤心,“我死了,你再找个年轻貌美的,到时候绵绵没爹疼没娘爱,说是有个亲哥哥但到现在也没见过,你说我怎么放得下心。”
周常文扶额,心道:又来了。
自从确诊后,段敏就经常胡思乱想。
绵绵也是他的亲闺女,他怎么可能薄待自己的女儿。
面对段敏的又哭又闹,周常文也很头疼。
他也不能经常在加陪她,毕竟他的亲儿子马上就要把周氏集团挤压得破产了。
他每天愁得头发都快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