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病得起不来床了。
“老大躲了?”消息传到毓庆宫的时候太子正打算往养心殿去,听到直郡王病了的消息,差点没捂着肚子笑死。“老大那一根筋的怎么学聪明了?难得,真难得。”
其实这事胤礽心里知道不是胤褆的锅,这事瞧着诡异,其实早就有苗头。叔爷是个傲气的人,虽说是庶出,但这些年赫舍里家要说能干,也就叔爷最能干。
但能干的人,有多大本事就有多招人眼,况且还有个自己夹在当中间,皇阿玛自然要拿他开刀。前些天皇阿玛没事找事叱责索额图的时候,太子心里其实就有数了。只不过没想到皇阿玛最后会选了过年这天发难,看来是真的一条活路都不留啊。
但留不留是康熙的事儿,胤礽这边却不能不管。“主子,您别去了,这时候过去,是白白让万岁爷不高兴啊。”胤礽要去养心殿求情,后边跟着的奴才都追着求他回毓庆宫。
太子今儿收拾得利索又精神,连这几年添的三分颓气都没了。他看着苦巴着脸的太监奴才,“做的什么样子呢,你小子就是模样好看,孤才留你在身边,现在这样可不行。”
这会儿过去求情康熙会怎么样,胤礽又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但这不就是自己的好阿玛给自己挖的坑吗。今儿若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