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不光不是个孝顺儿子,还是个昏聩无能,辨不清忠良奸臣的太子,到时候皇阿玛想拿自己怎么着都有话说。
可今儿要是不去,自己没法跟下边那么多门客属人和奴才交代。连索额图自己都能说弃就弃了,那往后还有哪个奴才敢跟在太子后边。到时候不用皇阿玛出手,自己也只是个光杆的太子。
所以太子得去,既然都是死路一条,那就儿子拖着阿玛一起赴这条不归路好了。话说到这份上,几个贴身太监也不再多劝,只老老实实跟着胤礽到了养心殿。
康熙看着目光灼灼的太子,总算放下手里的书坐直了些,“你今儿过来,是要给索额图求情?”
“儿子有话说。”太子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但儿子不给索额图求情,儿子想跟皇阿玛说说话。”
太子知道,不管今儿养心殿说了什么,只要自己来过了,那就是给索额图求情来的。只要传出去的话是自己想要的,就行了。
“哦?”康熙觉出今儿胤礽有些不同,也觉得看着他这般心里有些不踏实,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问,“保成想说什么啊。”
“儿子想问皇阿玛,儿子还是您的儿子吗。”太子这话一出,养心殿里的太监宫女包括李德全,都扑通一声趴地上去了,哐哐磕头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