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他更觉得头疼,念兹在兹的人,明明近在眼前,却似隔了山海远,可望不可及,人在眼前,心却更没有着落。看着他的背影,他连喘息都是轻的,生怕给外人瞧出不寻常来,手上的狼毫笔都要掰断了,狠心之下便又将人推倒了兴德门前去,索性眼不见为净,没想到宋婴竟又闹到了眼前,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宋婴沉着脸续道:“若是能来说冤屈,那就不是贺兰松了。”
“呵!”卫明晅哂笑,这倒是实言,贺兰松心性高洁,这些小事,向来是不屑说的。
宋婴拱手道:“夏琰宫禁卫松乱,贺兰松当班后重整守卫,有太监从里面偷盗东西,磁铁葫芦都没查出异样,贺兰松不过看了一眼,便瞧出他夹带私活。这本是臣等分内之事,不赏也可,皇上将其升擢至御书房当差,是恩典。可贺兰松既未犯事,转眼又被贬去守宫门,怕是会寒了臣子们的心。”
卫明晅思绪翻飞,听宋婴絮叨完方道:“是为着贺兰靖吧?”
宋婴一惊,“臣,不知前朝事。”
卫明晅笑道:“倒也不必如此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