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晅笑道:“倒也不必如此避讳。”
宋婴这才道:“是,小打小闹的倒不要紧,但臣怕有人借此滋事,伤了贺兰松性命。”
卫明晅剑眉一竖,斥道:“谁敢!”
天子盛怒,将一旁侍奉的冯尽忠都吓了一跳。
宋婴却面不改色,直言道:“皇上眼皮子底下,他们自然是不敢的。”
卫明晅暗怒,不敢?这些人哪有什么不敢的。
十日前因又有人贪墨边疆粮草,引起朝堂震荡,未料到竟是堂堂中书令监守自盗,恒光帝大怒之下裁撤了中书省左相,严令彻查此事。
中书省因此人心惶惶,本以为右相会承左相之位,谁知恒光帝竟连下两次旨意申饬贺兰靖,想必有人要借此大做文章,趁机落井下石。
卫明晅慢慢熄了怒火,叹道:“是朕疏忽此事。罢了,他本是你手底下的人,仍旧由你管束,朕不插手就是了。”
“谢皇上隆恩。”
卫明晅放了权,却未想到第二日下朝后迎头便在御书房撞见了贺兰松。
事先并未呵斥闲人回避,因此险些碰了个满怀,恒光帝驻足后便盯着眼前人上上下下的看。
似乎又清减了些,好在是冬日,并没有晒黑,眼神湛然有神,微微垂着眉。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