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父亲是非,因此便道:“那咱们下次还去聚饮楼。”
卫政和饮了一杯酒,连连摆手道:“不可。”
“为何不可?”贺兰松不解。
卫政和又饮了一杯酒,苦笑道:“有闲话传到宫里去了。”
贺兰松皱眉道:“太后娘娘不许饮酒?”
卫政和摇首道:“非也。是我醉后说了不当说的话。瑾言啊,你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贺兰松心下踌躇,他和卫政和相知甚深,这句话却不知从何答起。
卫政和拍了拍贺兰松肩膀笑道:“难为住我们大才子了。我,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卫兄,不可如此自轻。”
卫政和叹了口气,窗外墨色染空,府上处处燃起了火烛,却仍是驱不尽那旷目的寒冷,那烛光半点也不烫,毫无人间烟火气,“我的性命虽不值什么,却是爹爹妈妈和哥哥姐姐拼死换来的,怎会自轻自贱。但世道艰难,我只能怕死些,总要给我们汲家留下点血脉才是。”
贺兰松心中酸涩,卫政和幼蒙太后教养,与恒光帝和诸皇子同出入,不知羡煞了多少人,但他心中所祈或许不过是汲家老小能坐在一起吃顿饭而已,卫姓虽金贵,却染满了鲜血,太过沉重。他替卫政和酙了杯酒,“卫兄言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