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事,太后娘娘怕是早就留着心呢。”
卫政和难得红了脸,他撑着额叹道:“好烈的酒。我,太后娘娘是提过两个,不过我。”
贺兰松拍掌道:“原来卫兄心里早就有心上人了?”
“你笑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有姑娘吗?”
贺兰松心中一痛,却道:“我,我自然是没有的。”
“我也没有。再等等吧,京城里人心诡谲,没意思透了,若什么时候外放做个官再说罢。”
贺兰松吃了一惊,“卫兄你要离京?太后和皇上。”
卫政和打断贺兰松的话,笑道:“我只是有此打算,容后再说吧。太后和皇上,不会拦着我的。瑾言,当日太后赐我府邸,要封我为忠勇伯,朝堂上多少人红了眼。”
贺兰松怃然,“大哥明智,无怪你当年拒辞不受。”
卫政和冷笑:“我若是真封了伯爵,只怕早被那些人啃着骨头吃了。”
贺兰松黯然,卫政和平素瞧起来张扬跋扈,但却谨慎细致,从没出过什么差错,上能孝太后忠皇上,下能敬太监宫侍,中能睦同僚友朋,也是一步步历练出来的,他只此一身,无父母庇护,走到如今不知遭了多少白眼,却从未抱怨,自己比之于他,又不知幸运了多少。
卫政和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