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问,亲自去把人请了进来。
“冯延巳说过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后面那句是什么?”
贺兰松进殿,尚未行礼,便被卫明晅劈头问了一句。
冯尽忠尚未听明白,贺兰松已跪下道:“干卿甚事?”他吓得哎呦一声,急道:“贺兰大人,怎么对皇上无礼。”
贺兰松却无惶恐之意,果然卫明晅也笑起来,“正是,干卿甚事,是朕记错了。”他提朱笔在奏章上写下这几个字,又叹道:“文人若要骂人,可真是损的很。”
贺兰松笑道:“是南唐元宗李璟说的,不干臣事。”[2]
卫明晅见冯尽忠还未听懂,正自皱眉苦思,便挥手道:“去吧。”
冯尽忠知道这是被嫌弃了,躬身退出殿外。
贺兰松道:“臣告退。”他见卫明晅正凝神朱批,叩了个头正要起身,忽听殿上之人漫不经心的问了句,“饮酒了?”
贺兰松便没站起来,他苦着脸跪好道:“皇上,臣是昨日饮的酒。”
他暗中有争辩之意,只要不是当值饮酒,便定不得罪。
“哦。”卫明晅应了一声,放下朱笔,饮了口茶,又道:“看来是喝了不少。”
皇帝死磕着他的错处不放,贺兰松是半点辙也没有,苦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