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就去找宋大人领罚。”
卫明晅双眉一轩,哼道:“还委屈上了。”
“臣不敢。”贺兰松认罪态度极好。
“穿了谁的衣衫,好冲的味道。”卫明晅又拿起一分折子,也不看他,冷声道:“朕隔着你八丈远,也被你熏坏了。”
贺兰松怕带了酒气,一大早特令人去找了盒卫府侍女用的熏香和花粉熏了半日,因走的急,也没来得及细闻,此刻抬臂一闻,果然味道很不好,想是芙蓉街上最廉价的香粉,一股子甜腻味,钻的人头晕,他忙向后跪了跪,道:“皇上恕罪,是,是借了卫兄的衣衫。”
卫明晅乐了,笑骂道:“胡说,是不是他哪个相好的。”
贺兰松忙道不是,将经过情形简单的说了。
卫明晅颔首,向里间一指,“去换件朕的衣衫。”
贺兰松哪敢,连道:“皇上恕罪,臣这就回去换衣裳。”
卫明晅笑的淡然,“不换也成,外面影壁风口处跪着去,什么时候味道散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贺兰松脸色一变,他到底是个是识时务的,赶紧站起来,跑到里间去换衣服了。
恒光帝一笑,对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日,重又开始批起折子来。
里间有张卧榻,卫明晅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