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里亦生了炭火,熏着蒺藜香,这种香虽不名贵,却极罕见,香味缥缈,隐隐能嗅到些腥味,宫中贵人皆不喜,进贡上来的蒺藜香便几乎皆送到了此处。
卫政和让着贺兰松坐下,两人先吃了些刚烤好的羊肉,顿觉身上暖烘烘的,聊起近日京中要事来,不免都对黄易捷将军竖大拇指。
卫政和端着酒,眼中露出欣羡敬重之意,叹道:“黄将军戍关多年,此番大捷,实属不易。”
贺兰松称道:“正是,我父亲常说黄将军是稀世名将。”
黄易捷乃是当朝皇后生父,行伍出身,曾跟着先帝立下汗马功劳,新帝登基,边境不稳,他便主动请旨戍边,已有数年不曾回京,连帝后当日大婚都不曾回还,朝中上下无不敬服。
“令尊所言极是。咱们大卫国打赤坎人打了几十年,此次大胜可真是大快人心,他们元气大伤,想来没有个三四十年,是再不敢来滋事了。来,咱们为黄将军喝一杯。”
贺兰松道:“也敬令尊令堂。”
卫政和眼圈一红,随即笑骂道:“瑾言,你惯会戳我心窝子。”
贺兰松叹道:“一将成名万骨枯,边境死了多少兵丁百姓,才有这一天。”
两人本已有了醉意,此刻连饮三杯,贺兰松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