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光帝是万金之躯,他生怕有个闪失,眼见这口气出的差不多了,便也劝他回宫。
谁知卫明晅却来了兴致,往地上一指,道:“卫兄,送他们见官去。”
卫政和连叫祖宗,压低了声音道:“此事若被谏院的御史大人知道了,又是一场是非,好皇上,您心疼心疼咱们吧。”
卫明晅待要再说时,忽听远处有人吵嚷,大声呼喝着,“何人在此生事?”
百姓们见是城内巡捕营的官差拿着锁链来缉人,立时向后闪避,却见闻香楼的老板行在前头,道:“就是这两人,竟然敢在天子脚下生事,还打伤了刘家公子。”
卫政和暗叫糟糕,恒光帝竟露出几分喜色来,这位爷向来是最持重的,偏生今日屡屡生事,他无奈至极,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贺兰松退了半步,躬身道:“陛下,气也出的差不多了,此处便交给卫大人,咱们先回宫吧,太后也该急了。”
卫明晅尚未尽兴,瞟了贺兰松一眼,道:“还敢拿太后来吓唬朕。”
贺兰松绷紧了脸,“若陛下执意不走,臣就要做回告状的小人了。”
“呵,朕可不怕。”
“那便回禀皇后娘娘。”
卫明晅眉梢一动,笑道:“你不敢。”
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