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没好气的道:“如何不敢?”
“单是听到皇后,你便吓坏了,如何敢去说朕的坏话。”
贺兰松眸光顿暗,整个人都失了神采,他才和人动过手,额上满是热汗,此刻便觉得周身粘腻不适,顿了顿方道:“我不是不敢,是不愿,我嫉妒她。”
这是忤逆犯上之辞,但贺兰松还是毫无顾忌的说了,卫明晅愣怔住,随即狂喜,正要追问,忽见贺兰松变了脸色,合身扑上来,将他带着滚了出去,两个人滚出了圈子,侍卫们立时涌过来,将君臣二人护在正中。
卫明晅推开贺兰松,回身看时,只见适才坐的太师椅已被一柄流星锤砸了个粉碎,若非他躲得快,此时早已重伤。他动了真气,喝道:“卫政和呢。”
不待卫明晅招呼,卫政和已拔出腰刀,劈头朝着那巡捕营统领砍过去,“钱大人,你好大的胆子。”
钱统领手上兵器用来偷袭卫明晅了,此刻赤手空拳,他矮身避过,冷笑道:“我是在此执行公务,卫大人可是要徇私?”
卫政和怒极反笑,他收了刀,寒着脸道:“原来你竟认得我?”
钱统领喘了口气,抱拳道:“满京城谁不识得卫大人,下官一向敬重的很。”他口中说的客气,言语中却满是讥诮之意,似是对卫政和颇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