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凉风,他便打了个寒颤,转过身子来,正是才受了重责的贺兰松。
贺兰靖浓眉皱起,回身叫小厮去生炉火,随即紧掩上门,朝着儿子哼了一声,道:“滚起来。”
贺兰松苍白的脸上立时涌起潮红,垂着首道:“爹爹恕罪。”
贺兰靖常叹了口气,弯腰将儿子扶起,“地上这么冷,跪了多久了,未周怎么没跟着你。”
贺兰松又打了个哆嗦,抬眼看向父亲,眼神中满是惴惴,茫然道:“父亲不怪罪儿子?”
贺兰靖寒着脸道:“如此不知爱惜自己,我看是打的太轻,张伯,去传家法来。”
张伯正吩咐人抬进火盆,答应了一声,却没有真去祠堂请家法。
贺兰松忍不住又往后缩了缩,咬着唇不语。
贺兰靖待房中暖和了,挥手令众人退下,沉声道:“我儿担忧什么?”
贺兰松咳了一声,问道:“皇上那里?”
贺兰靖捋须笑道:“雷霆之怒,尚书令大人去请罪了。”
贺兰松眸中一亮,惊道:“刘大人?”
贺兰靖拍拍儿子肩头,“我儿懂了?”
贺兰松神色数变,将近日之事细细盘算了一通,苦笑道:“是,儿子约莫懂了。”
天边无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