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收押。”
宋婴黑着脸,吩咐手下人去把黄岩许锁了,黄易捷面上如罩寒霜,却也并未多言。
卫明晅复往山洞中看了看,向里一指,“黄大人,这貘兽有古怪,你会同刑部、大理寺给朕审个清楚。”
黄易捷领旨道:“是,臣遵旨。”
卫明晅回身,向着袖手旁观的诸藩王道:“各位王爷,已近日暮,咱们便回帐前去,该当论功行赏。”
鲁宗王咳了两声,他本存了隔岸观火的心思,反正有大批禁军在,绝对出不了什么差池,看看笑话也是好的,不想卫明晅临危不惧,竟然亲手击毙了貘兽,反而在众人面前长了威望,当即道:“皇上,您受惊了,还是先回帐中歇息。”
卫明晅护甲上染了鲜血,他翻身上马,笑道:“叫王爷见笑了,朕无事,请吧。”
鲁宗王既知自己儿子胜券在握,也就不再瞎客套,拱手道:“那便依圣上所言。”
詹先王袖手冷笑道:“看来鲁宗王是迫不及待了。”
鲁宗王向来和詹先王不对付,此时听他讥讽,便回道:“呵,不知詹先王猎到了几头豹子?”
卫明晅不耐烦听诸王龃龉,马鞭一挥,当先驰出,宋婴紧随其后,鲁宗王得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随后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