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帐前,卫明晅当先下马,着内监数清了猎物,果然以鲁宗王次子所获最多,詹先王仅次其后。
卫明晅先去换了衣衫,当即令人拟旨,“首吉烈骁勇善战,有乃父之风,封益安王,袭封地。”他说到此处顿了顿,鲁宗王和首吉烈早已跪下谢恩,卫明晅亲自扶起两人,笑道:“鲁宗王不必多礼,益安王请起。”语音未尽,竟大咳起来。
首吉烈吃了一惊,忙道:“谢皇上,皇上当保重圣躬才是。”
卫明晅捂着胸口,他虽然强笑,似是在强忍苦痛,他摆了摆手道:“无碍。”
首吉烈与父亲对视一眼,暗道,难不成适才恒光帝还是受了伤,
卫明晅续道:“边境不宁,托赖诸王护佑,詹先王英勇果敢,朕另封你为威武大将军,边境之事,还要多依仗王爷了。”
北境多有沧澜人作乱,卫朝历代君主不知往此处送了多少钱财粮草和兵丁,此时封了詹先王为将军,虽是个虚名,但好处却是绝少不了的,他未料到有此意外之喜,忙即上前谢恩,恨不得尽遣良将去戍边守卫。
鲁宗王脸上神色极不好看,新封的益安王更要上前理论,却被父亲皱眉拉住了,卫明晅已有疲惫之色,叹道:“若无他事,诸位请回吧。”
鲁宗王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