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他怀中谨慎的颔首,散发落下来,落在青白的脸颊上。是他险些失去的瑾言啊,斯人如玉,他绝不再放手。
“那瑾言拿什么来换?”
贺兰松仰首,眉梢抬起,觑着卫明晅神色,喃喃道:“臣一无所有,没有值钱的物事来换。”
卫明晅对着那清澈透亮的眸子,几乎便把持不住,想把他困在怀中狠狠地亲一亲,但到底怕吓坏了他,便咳了一声道:“呵,贺兰大人太过自谦了。”
贺兰松红着脸道:“那皇上要什么?臣府中也没什么好物件,不过若是您相中了什么,想来家父也不会多说什么。”
卫明晅失笑,这说的是什么话,自己何时成了夺人所爱的无耻昏君了,“朕不要你们家的宝贝,瑾言,我想听你说几句好听的。”
贺兰松只觉更是古怪,好听的,什么是好听的?他试探着问:“皇上要听奉承之言?”
卫明晅噗嗤笑出声来,他紧了紧手臂,在贺兰松耳边道:“看看,我在你心上是个多昏庸的君王,不是要巧取豪夺,便是要听阿谀之辞。”
贺兰松忙道:“不是,是臣小人之心。”卫明晅的气息便在耳边,他只觉得心上痒痒的,连胸前的痛楚都忘了。
卫明晅续道:“朕知道我的瑾言锦心绣口,倚马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