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要你来赞朕,只怕说上一日一夜也还能有花样。”
贺兰松笑道:“一日只怕不成,半日倒约莫能勉强为之。”
卫明晅见贺兰松有了玩笑之意,心中亦跟着释怀,叹道:“我想听什么,瑾言当真不知。”
贺兰松本想道我如何能知,但抬首间看到卫明晅双目渴求,立时便懂了,他神色黯然,低声道:“皇上恕罪,我不能。”
“为何不成?”卫明晅急着追问。
贺兰松沉声道:“圣上体恤民意,不必为陛下避讳,是亘古未有之仁君。然臣不能不知礼仪,如何敢称呼陛下名讳?”
卫明晅道:“你昨日在围场金帐里醒来时,可不是这般说的。”
贺兰松一惊,他敲敲自己脑袋,推脱道:“臣,才醒来。陛下可是记错了?”
卫明晅心中感慨,懒得与贺兰松计较,他早知这人定是不认账的,他哼了一声,往边上一退,将人稳稳地放倒在榻上,抬脚下了龙榻。
贺兰松眼见人走远了,那人留下的暖意瞬时也不见了,忽然觉出几分冷来,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薄被,他心中暗道,这是生气了?若当真动了怒,不是应当把他扔出去么?
六年前,贺兰松、卫政和曾跟着恒光帝来凉西行宫避暑,识得此处是临霜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