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的决绝,贺兰松却噗嗤笑出来,卫明晅满腔的柔情酸楚都没了着落,恨不得把眼前人拽过来打一顿,气的鼻子都歪了,“好笑?”
贺兰松忙收了喜色,敛眉垂眼。
卫明晅挠头,“莫要装乖。”
贺兰松试探了几次,终究慢慢抬起眉眼,低声道:“去岁,在宫中莲池旁,在我房中,陛下曾两次允诺,君无戏言,何以今日又旧事重提。”
卫明晅一窒,“你,这是。”他突然觉得理亏,竟说不出反驳之语,眼见贺兰松露出狡黠之色,只好憋着气道:“这次是真的。”
贺兰松穷追不舍,逼着问道:“何以为证?”
卫明晅伸出右手,正色道:“祖宗神明在上,我以江山为誓。”
贺兰松哑然,这么沉重的誓言,他承受不起。
卫明晅发了重誓,反倒不以为意,遂道:“贺兰大人,何去何从,皆随你心意。”
贺兰松静默,垂首沉思,卫明晅亦不逼他,空出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那僵硬而单薄的后背终于在他手底慢慢变得温软。
但手上却突然一空,是贺兰松收回了被紧握的手,他瑟缩着有往后退了退,缓慢却毫无犹疑的跪了起来。
卫明晅的轻笑凝在唇角,一颗心也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