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
贺兰松被猝不及防的揭了老底,想起幼时倔强,不免也自感慨,他握着卫明晅的手,道:“我什么都不怕,只怕,只怕见不着你。”
“瑾言。”卫明晅心中震惊,低下头吻在了贺兰松耳垂上,“不怕,有我呢。”
贺兰松动了情,温声道:“你也莫怕,往后,有我。”
卫明晅酸苦和狂喜交织,平生所愿成了真,却又恍在梦中,生怕那是假的,直恨不得将眼前人揉碎了吞进腹中去,方能安心。他胡思乱想着,却听得怀里人叫了声疼。
“哪里痛?”卫明晅一惊。
贺兰松指了指胸前的伤,皱眉不语。
卫明晅没哄过人,只好像骗孩子般说道:“夜深了,睡一会,睡着了就不疼。”
贺兰松忍不住倒吸口冷气,“睡不安生。”
卫明晅犯了难,“那,去配些安神药来。”
贺兰松听到药后只觉疼的更厉害,忙道:“不喝,陛下跟我说会话。”
“好,不喝,你想听什么?”卫明晅心情大好,他乐意见到贺兰松害怕和欣喜的生动,便如初见时的明媚光华。
贺兰松试探着问道:“到底是何人居心不良,京师无天子和储君坐镇,如何能保小人不做乱?”
卫明晅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