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哼了一声,道:“瑾言,张院使说了多思伤神,待你好些了,再说给你听。”
贺兰松悬着心,如何能安,目中已带了祈求之意。
卫明晅对这人毫无办法,只好道:“你怕什么,行宫里有禁军两万,虎符在朕手上,京师驻防官军能有多少?”
“那谁能护宫中安危?”
“有令尊大人和黄大人在,谁敢动去宫里放肆?”
贺兰松仍觉不妥,卫明晅已沉了脸,道:“好了,雨夜良辰,说些情话不好么,非要听这些喊打喊杀的。”
贺兰松险些被口水呛到,他拼尽全力忍住呛咳,惊道:“明晅,你慎言。”
卫明晅假作惊惧,“贺兰松,你好大的胆子,敢呼天子名讳?”
贺兰松无奈,埋下头去装死。
卫明晅朗声长笑,“瑾言,你同朕说说,为何悔了?”
“疼。”贺兰松小声哼唧。
“疼的狠么?”卫明晅自桌案上取过一个梨花木盒,拿出一枚丹药,“起来吃药。”
贺兰松仰首,不去看那止痛的良药,只看向卫明晅,道:“是心上疼。我离你越远,便痛的越是难忍,比那箭伤更要命。明晅,我错了,从前我仗着你的纵容,次次拒你,却又时时渴盼见你。但你若真的撵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