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明晅道:“敌军在数百里外,尚能赶得及回京搬来救兵,你去请忠勇公带兵来援。朝中一应军国大事,由内阁贺兰靖定夺。”
夏语春高声应了,贺兰松却吃了一惊,欲待张口,却被卫明晅横了一眼,只好闭嘴。
卫明晅又道:“此去凶险,务必珍重自己。”
夏语春磕头道:“臣万死,亦不敢负圣上所托。”
“去吧。”
夏语春才出了门,贺兰松便冲过来道:“怎能将军国大事交到我父亲手里。”
卫明晅一把拥住他,托着他的腰,亲到他唇上去。
贺兰松惊的连气也喘不匀了,两只手木然搁在身子两侧,一动也不敢动。
卫明晅轻笑一声,在贺兰松唇上咬了一口,笑道:“傻了?”
贺兰松确实傻了,气道:“生死关头,你还敢如此。”
卫明晅叹道:“正是生死关头,才要尝尝瑾言的味道。”
贺兰松顾不上这些无谓争执,急道:“你不怕我父亲借机谋逆。”
卫明晅惊道:“瑾言你好大的胆子,连连编排令尊,不怕去祠堂挨家法。”
贺兰松哪还有玩笑之情,气道:“忠勇公不在京师,诸位皇子年幼,兼有圣谕在手,家父若要翻了天,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