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说理去。”
卫明晅苦笑道:“只怕他见不到圣谕。”
“什么?”
卫明晅握了贺兰松的手,故作轻松的道:“怕什么,贺兰大人的宝贝儿子在这呢,他不敢。”
贺兰松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恨不得敲敲卫明晅的头,“圣上,陛下,我家中尚有弟弟,便是没了我,也是能继任太子的。”
卫明晅啧啧摇首,“成,皇位你坐我坐都是一样的,反正不是外人。”
贺兰松气的胸口更疼,索性往塌上一坐,问道:“你怎知奉安军要反?”
卫明晅深深叹了口气,他在贺兰松身旁坐下,道:“是朕疏忽了。”
贺兰松闻听此言却是满怀愧疚,黯然道:“若非是为了我,你此刻早已安坐京师了,何必受此。”
卫明晅伸手掩在贺兰松唇上,喝道:“不许胡思乱想,瑾言,我有话要说。你好好听着,成么?”
贺兰松双眼连眨,示意听他的,卫明晅一笑松了手,“瑾言,确实是我错了。当日在围场遇袭,我便猜想,能在朕眼皮子底下作乱,必定是有些手段的,但手里约莫着没什么兵权,否则来去途中早该动手了。我还想着将计就计,装作伤了,在行宫修养,便是想把他们引出来,倒未曾料到人算不如天算,正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