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松皱眉道:“是奉安军在围场作乱?”
卫明晅摇首道:“不,是朕想岔了。我一心提防那围场作乱之人,却疏忽了其他乱臣贼子。只怕是奉安军见有隙可乘,才敢行事。”
贺兰松听得云山雾绕,“可奉安军为何要谋逆?”
“不是奉安军,是倪大义。”
贺兰松道:“那便更奇了,这位将军膝下可有儿子,打来江山给谁做?”
卫明晅忍俊不禁,“瑾言,不必说这些话宽怀朕,我没事。这个倪大义至多不过是别人的排头兵了。”
贺兰松仍是满腹疑惑,“不是说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谋逆大事,哪个不长眼,呃,谁敢让他来打头阵。”
卫明晅失笑,他听着外间喧闹,遂起身扬声道:“王加里,取朕的战衣来。”
贺兰松咳了两声,忙道:“陛下可要御驾亲征?”
卫明晅道:“敌军未到,怎么打仗?这些禁军们见的血少,若听闻有人来作乱,只怕先吓破了胆。”
贺兰松眉间隐忧万千,道:“可是,陛下也从未上过战场。”
卫明晅笑道:“咱们的弓马是一个师父教的,怎么,怕我给师父丢人?”
贺兰松咬牙道:“这个倪大义不知是何方神圣,我倒真想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