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甲未卸,难道还要去坐镇军中?”
卫明晅拿下贺兰松的手,“正是。”
贺兰松再也忍不住,气道:“只有五千人,你要合围奉安军三万人,还敢主动迎下山去,陛下好胆量,可要臣去给您击鼓助威。”
卫明晅见贺兰松如此气急败坏倒是觉得新鲜,他戳了戳贺兰松气鼓鼓的腮,乐道:“你能拿得起鼓槌么,还敢来笑话我。山人自有妙计,不足为外人道也。”
贺兰松无奈,他俯身去执了案上的笔,“既如此,臣举荐一人给皇上。”他拿笔饱蘸了浓墨,在纸上写了三个字。
卫明晅凑近了仔细去看,沉吟道:“好字!”
“别胡闹!”
卫明晅忙正经了神色道:“好,好。舒少君,他有何才,当得起你的举荐。”
贺兰松搁笔,正色道:“舒兄出身兵将世家,自幼熟读兵法韬略,我们闲来无事时,常听他布阵演练,卫兄,啊,汲昌侯对他极是推崇。”
汲昌侯便是卫政和,他年初便封了侯爵,扩了府邸,更和当朝安华公主成了亲,现下是朝中新贵。
卫明晅道:“卫政和虽弓马功夫稀松,不管眼力倒是有的,他若说好,定然不差,适才宋婴亦向朕推举了此人,想来有过人之处。”
贺兰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