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舒兄亦未上过战场,陛下可命他领一路兵,您不是要兵分三路么?”
卫明晅笑道:“瑾言呐,你才应了朕,我可是惜命的紧,不会胡来的。”
贺兰松却实在安不了心,甚至盼着能有天兵天将来帮,不过男子汉为家国而死,也没什么可畏惧的,反正他亦守在此处,与子同袍,死生契阔,倒也不算憾事。
卫明晅看了眼时辰,便站起身来,却见贺兰松想的入了神,如水清澈的眸中竟漾满了笑意,与适才的气急败坏判若两人,他拿手抵着他肩膀,问道:“乐什么呢。”
贺兰松收了笑,他撑着立起了身子,单手抚上卫明晅的腰刀,不无遗憾的道:“可惜,我不能为你上阵杀敌,明晅,万事小心,我等你凯旋。”
卫明晅道:“半个时辰后,王加里来送药,把药喝了就去歇着。你现下是我的俘虏,要听话。”
贺兰松总觉得今晚凶多吉少,那还喝什么劳什子苦药,因此极不乐意的道:“少喝一顿,死不了。”
卫明晅回首,驳道:“多喝一碗药,也苦不死你。”
贺兰松瞠目不语,但摆明了是要负隅顽抗到底。
卫明晅伸手指着他道:“朕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要不是等着喝药,我早把你。”他倏的住口,转了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