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赤坎人嘴硬的恨,审不出一二来,三千禁军难道就这么白白死了?去,把奉安军领将都叫来,不是擒获了六千赤坎人么,在他们面前,挨着杀。”
王折坔打了个寒噤,连头也不敢抬,应声道:“是。”
卫明晅起身往殿后去,“朕去歇会,有事只管来报。”
“恭送皇上。”
入了临霜殿,卫明晅便收了周身的冷厉,连脚步也放的极轻,但见殿内仍燃着烛火,眉头却蹙的更紧了。
行至廊下,却见王加里在殿外伺候,他挥了挥手,令众人退下,轻手轻脚的进了内殿。
贺兰松原在临霜殿内如坐针毡,但或许是汤药中有安神药,他虽竭力忍着困意,仍半歪在榻上睡了过去。
卫明晅跨入内间后,便见贺兰松倚在榻上睡的香甜,案几上仍旧放着攻防图,摆着一只豇豆红釉碗,碗里的药倒是喝的干净,矾红白蝠文盘中的杏仁膏却没动过,他正自腹中饥饿,拈了块糕点放到口中嚼起来,虽已冷了,仍觉得馨香甜腻,怪不得贺兰松愿意吃,想起他这打小贪吃的毛病,便不由的笑起来,盘膝坐到了榻上去。
贺兰松睡得不沉,听见动静便睁开了眼,见卫明晅正坐在对面笑吟吟的瞧他,不免骇了一跳,忙翻身坐起,惊道:“陛下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