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回来的,怎么不叫我,哎呀,你伤到了?”他一把拉住了卫明晅的臂膀,紧张难安的查探着伤口。
卫明晅忙道:“不碍事,不是我的血,我连刀都没拔出来。”
贺兰松暗自松了口气,又问道:“怎样,咦,外面怎么半点动静都没了。”
卫明晅倚在榻上,双手摊开,眉眼舒展,志得意满的笑道:“瑾言不妨猜上一猜?”
贺兰松正侧耳倾听窗外动静,见卫明晅意态悠闲,便放下了心,却仍是难以置信,问道:“陛下当真胜了?”
卫明晅失笑道:“瑾言似乎很失落?”
贺兰松便是再镇定也忍不住喜形于色,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卫明晅战甲,笑道:“真胜了?怎么可能,陛下赶紧说来听听。”
卫明晅指着桌上的蜜饯道:“饿坏我了,喂我吃些东西。”
贺兰松心中好笑,卫明晅在他面前总是这般爱耍孩子脾气,他虽急着要听事情原委,但人在屋檐下,只好拿了两块芝麻糖糕喂到他口中,又倒了盏热茶递过来,感叹道:“舒少君可真是神人,以少胜多,这仗打的解气啊。”
卫明晅摇头道:“非也。是朕决胜千里。” 他到此时仍不忘吹嘘自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