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贺兰松将奏章理清,已是两个时辰后,他叫醒了卫明晅,恒光帝在灯下又批了一个时辰方才将累积的折子批好。
贺兰松把那些恼人的折子收起,看着渐暗的天色,问道:“适才冯总管进来问,可要用膳?你想吃什么?”
卫明晅将人按到桌案上,咬着牙道:“我想吃了你。”
贺兰松后背抵在案角,直咯的他腰都要断了,他双手向后撑着,扬起唇角笑道:“就这么迫不及待?总得用过了膳才有力气。”
卫明晅见不得贺兰松这样笑,他眉梢微抬,桃花眼里有无数的旖旎风光,虽是男儿,在灯下却凭白多了几分媚态,他欺身上前,在他耳边低语道:“待会瑾言便知朕有没有力气了。”
贺兰松只觉得热气喷在颈边,浑身都软了下来,他强撑着几分清明,往床榻上指了指,道:“去那里。”
卫明晅轻笑一声,俯身抱起贺兰松,脚步端正的入了内间,顾忌着身上人有伤,不敢随意扔到塌上去,便先跪在塌边,将人轻轻的放置上去。
贺兰松甫一上塌,立时便挣脱了,向里靠去,连脚上靴子都未脱去。卫明晅见状,不由大笑:“怕了?跑什么。”
贺兰松坐在里面,昂着头虚张声势,“我怕什么,是你怕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