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晅不与他做口舌之争,自脱了鞋履,宽去外衣,爬到塌上去,他尚未坐稳,却见贺兰松直扑上来,将他压到了塌边。
“大胆!”卫明晅猝不及防,呼喝声脱口而出。
贺兰松心中一震,面上却装作不在意的撇嘴,“怎么,床榻之上还要分君臣?陛下也太扫兴了。”
卫明晅叹气,他索性躺平了道:“朕怕碰了你的伤。”
贺兰松咬着唇,低声和卫明晅商量,“陛下,既怕我疼,就让着我如何?”他口中说着,手上不停,捉住了卫明晅的两只手往上一举,整个人便压在了当今天子身上,在他额上亲了亲。
卫明晅笑道:“瑾言身子可大好了?不如改日可。”他话音未尽,贺兰松便亲到了他耳畔,温热的唇覆在他颈边,又转到了喉间,轻咬了人一口,激的他后半句话便说不出来。
“舒服么?”
卫明晅在床榻之上不知见过多少女子风情,但此刻被贺兰松缠上了,却如少年般乱了分寸,唔唔了半晌,竟涨的满脸通红,有了害羞之意,口中嚷着“放肆,别乱来。”一双眼睛却没了天子威严,似是一汪山泉,清晰的映出贺兰松贪婪的热火。
两人在床上翻滚,不一时便扯干净了衣衫,卫明晅趁着贺兰松不备,抬腿踢在他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