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翻了身,将人压在身下。
贺兰松挣了半日也未挣脱开,不服气的道:“你偷袭我。”
卫明晅笑的意味不明,“瑾言,就这么想在上面?”
贺兰松的眼眸暗了暗,故意偏过头去,他本就品性温和,倒不是想争什么,但他是男子,自然也不想屈居人下,因此赌气般说道:“我知道尊卑,你是皇上,自然不能,不能雌伏于旁人身下。”
卫明晅被说中了心事,一时却不知是何滋味,床榻之上,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于他,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要被别人按在床上去,眼下见贺兰松沮丧,不由大起怜惜之意,却又说不出让他来的言语,只好往边上一躺,将人拥到怀里去,一只手伸出来,在他胸前的箭伤上打着圈,“瑾言,等你伤好了罢。”
贺兰松的伤已结了疤,亘在白玉般的肌肤上有些碍眼,卫明晅摸着摸着便生出些愧疚来,苦着脸叹息。
贺兰松拿起衣衫盖在胸前,故意不提受伤之事,反而问道:“等我伤好了,陛下就能让着臣吗?”
卫明晅收了手,转过身子去,道:“容我好好想想。”
贺兰松在背后见这人耳根子都红了,不由觉得好笑,攀着他的臂膀,笑问道:“陛下想什么?难道真的想躺在臣身下?”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