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晅气恼的想推开身后的人,却又终究舍不得,抓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挠了挠,轻声叹道:“是。不过,你总要让我有个准备才是。”
贺兰松愣住了,半天也没回过神,他万万没料到,卫明晅竟能委屈自己到如此地步。
卫明晅察觉到身后人的震惊,翻过身来道:“不愿意?”
贺兰松别别扭扭的笑了笑,道:“我就是故意说着玩的,你,为何要如此?”
卫明晅存心要逗逗贺兰松,在他脸颊上捏了捏,道:“床第之事,自然要你情我愿,难不成我下道圣旨,你就遵旨来办事么。”
贺兰松捂着被捏红的脸,连声叫痛,“自然不是,但又总是很古怪。”
卫明晅这才松了手,道:“总要有人先低头,你又不愿,我比你大上两岁,只好让你。”
贺兰松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叹道:“我当然不愿,可,可你是皇帝,怎么能,能如此委屈自己。”
卫明晅抱着贺兰松道:“傻瑾言,我不能娶你,不能给你名分,是我委屈了你,这些事上,多让着你也无妨。”
贺兰松好笑道:“这是什么道理。”
“哪有什么道理?”
贺兰松不知从何时开始倾慕卫明晅,先帝驾崩,皇四子继位,玉石阶陛上,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