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放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卫明晅心软,几乎就要应承了,转念一想,却仍道:“瑾言,你听话,行宫里并不安生,待回了京,我自不会叫那些人再跟着你。”
贺兰松一笑,笑中却满是讥讽之意,他知道此事再无转圜,便起身行了半礼,道:“陛下,臣告辞。”
卫明晅这才慌了神,忙问道:“你去哪里?”
贺兰松漠然道:“宋大人说的不错,我既已好了,不该觍颜住在临霜殿。”
卫明晅怒道:“朕说过了,免了你二等侍卫之职。”
贺兰松却半点也不怕,他整衣行礼,道:“那便请皇上下旨,若无圣旨,口谕也可。臣领旨就是。”
卫明晅莫名恼火,恨不得摔了桌案上的茶盏,却到底忍住了,也气道:“随你便是。”
贺兰松又行了一礼,躬身退出了临霜殿。
啪的一声,案几上那套画工精湛,彩绘明艳的景德粉彩瓷盏,到底被摔了个粉碎。
行宫里未设侍卫处,宋婴带着御前侍卫住在临霜殿后的望霞阁。天色已暗,贺兰松入了阁,却无人瞧见,他便径直去了主殿,先去找宋婴请罪。
宋婴对着贺兰松审视许久,道:“贺兰松,隔壁耳房空着,你去那里歇着吧。望霞阁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