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寻衅,只管来回我。”
贺兰松羞愧无地,道:“宋大人,都是属下的过错。” ”
宋婴难得笑了笑,目中却尽是苍凉之色,“你何错之有啊,但今日若一意孤行,来日吃苦受罪,就再没有回头路了。”
“贺兰松是堂堂男儿,既做了抉择,就绝不悔。”
宋婴不再劝,温言道:“好自为之。”
贺兰松在偏殿枯坐,也不燃灯,饶是如此,亦有人摸上门来,打探消息者有,巴结逢迎者亦有,更有人以为他失了势,隔着院落,奚落嘲讽,一盆洗脚水泼到门里来。
贺兰松见惯了拜高踩低,倒也不放在心上,说他好的,他不过笑笑,来骂他的,他还是笑笑,这些人,还伤不到他。
子时过后,仍有人来敲门,贺兰松已然睡下了,只好披衣下床,点了灯烛去开门。
门外躬身立着一人,双手捧着不知何物,弯腰笑道:“扰了贺兰大人歇息。”正是御前伺候的冯尽忠。
贺兰松惊道:“冯总管,您怎么过来了,快请进来。”
冯尽忠进了门,贺兰松再看时,才看清他手里捧着的竟是明黄圣旨,他苦笑一声,放下灯烛,重整了衣衫,便要撩袍跪倒。
冯尽忠忙道:“大人请起,皇上吩咐,不必跪,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