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不是我要抵赖,待会还要见人,瑾言,先记着,成不成?”
贺兰松没想到卫明晅如此紧张,便不忍再逗他,笑道:“陛下饶了我一次,我也饶你一次。这里可是御书房,我不敢造次。”
“那就多谢瑾言。”卫明晅红着脸小声道。
贺兰松怕对方难为情,便不再提此事,“你如何逼的赵家退了亲?”
卫明晅这才松了口气,听贺兰松口口声声要追问赵家之事,又不免有些吃味,没好气的道:“你还当真可惜?”
贺兰松笑道:“不是,我倒是不要紧,怕平白无故的毁了人家姑娘清誉,将来再议亲,不免被人嫌弃。”
卫明晅更是着恼,“还真是为她着想。你们连相看也不曾,怕什么,那赵织千最是精明奸滑,岂能叫自己女儿吃了亏。”
贺兰松安抚性的在卫明晅额上亲了亲,道:“那是我多虑了,明晅莫气,是我不好。”
卫明晅这才转怒为喜,将人抱到怀中来,安置在膝上,道:“咱们说说正事,先去翰林院做事可好?”
贺兰松道:“好,不是已下了圣旨么?”
卫明晅道:“我想了想,御前侍卫固然好,咱们也能随时相见,但到底不是你心之所愿。先在翰林院待上几日,若有好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