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还落在上个巷口处,卫明晅倏然勒马,冷冷盯着宅前的一顶软轿。
但见轿门半开,一人正向门内张望,她满面焦急,虽是冬日,却额头见汗,两只手放在隆起的腹上,来回的摩挲,正是贺兰松的妻子严颜。
卫明晅见到严颜,心下不豫,端着神色斥道:“你怎么来了?瑾言呢,是不是?”他言念及此,不敢多想,跃下马就要往里冲。
严颜急道:“瑾言无事,我是来送药的。”
卫明晅这才顿了脚步,咬着牙握紧了拳头,目中尽是凌厉之色,“谁让你来的?”
严颜本要行礼,无奈月份太大,又被卫明晅一吓,慌的在轿中跌了一跤,结巴道:“我来送,送药。”
卫明晅眉头紧皱,对跟着的的丫头喝道:“眼瞎了么,还不快扶起来。”
那小丫头见了卫明晅便跪在地上,此刻听闻呵斥,忙爬了起来,两个人用力,将严颜扶正了。
卫明晅目中露出凶光,厉声道:“瑾言在这里养病,一切都好,无关人等不许靠近。你怀着他的孩子,更需小心谨慎,若有个差池,难道要叫他无后么?”
严颜不敢抬首,帕子被她绞成了团,缩在轿中战战兢兢的道:“是,臣妾记下了。”
“回府去候着。”卫明晅一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