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惠武王府便格外的安静。
卫明晅来不及去问御医,带人径直闯进了贺兰松的院子,院中守卫是新面孔,自贺兰松和黄院使住进这试剑阁,先后有十多个伺候的人染上了疫疾,全被卫明晅打发走了,人连着换了两拨。当然,这些都是偷偷做的,贺兰松并不知晓。
远远的便能瞧见窗上贺兰松的身影,他似乎正立在那里向外看。
天上无月,也不晓得他在瞧什么。
卫明晅却欣喜若狂,前两日贺兰松还病的下不了床,现下瞧来,果然现下是有精神了,他屏退了众人,放轻脚步过去,正要推门时,忽听到房中人道:“陛下来了。”
声音清冷,却又似带着几分笑意,清朗朗的,仿佛从山石上流过的清泉,冰凉沁人。
“是我,瑾言,听他们说你要见我,我。”卫明晅又推了推门,才发现里面仍旧是反锁的,“你开门,对不住,我来的晚了些。”
贺兰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上以为臣在生气?”
卫明晅心头一片茫然,听贺兰松的语气确实不像生气,因此试探着问道:“瑾言,你叫朕来,是为何事?”
贺兰松道:“皇上虽年富力强,但身系家国安危,还是离臣远些的好。”
卫明晅一阵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