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樊管事急的冷汗直落,话都说不利索了,“大人,大人,下官记起来了,账册被我落在家中了。”
贺兰松阖上账册,皮笑肉不笑的道:“樊管事,账簿一应公办之物,你竟敢带回家中去?”
樊管事惶急之下,越说越错,索性跪到地上去求饶,“下官错了,大人恕罪。”
贺兰松早已是怒火中烧,他怎么也没想到工部账目破绽如此之多,竟然无人能瞧出来半分,看来朝廷六部实在早已烂透了根,他忍了又忍,扔了账册起身,弯腰扶起樊管事,叹道:“有事只管奏事,不必如此,账册不在,明日捎来就是。邱管事,制造库的账册,我昨夜看过了。”
邱管事却很年轻,且机灵得很,忙道:“大人,您真是厉害啊,那么厚的账册,一晚上就都看过了?”
贺兰松软硬不吃,自谦道:“我只看了一半,物价倒是符的,但东西怎么少了一半?”
邱管事咧嘴一笑,强辩道:“少,怎么会少?”
贺兰松道:“我已去制造局库房看过了,工料的亏空比军器监还多,后面的帐,实在就看不下去了。”
邱管事再也笑不出来,愕然道:“您,您去查过库房了。”
贺兰松转身将制造库的账册往邱管事怀中一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