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邱管事,我给你两日的功夫,好好再算算,是不是哪里错了?”
邱管事咽了口唾沫,将账册紧紧拥在怀里,道:“是,是,下官这就去。”
贺兰松神色不变,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魏管事,他尚未张口,魏管事便忙不迭的道:“下官有错,求大人恕罪。”
贺兰松顿觉心中气闷,他实在按捺不住火气,右手一抬,再要摔账册时,忽听一人喝道:“这么多人,老朽可是错过了什么要紧事。”
贺兰松立时收回了手,殿中诸人暗自吁了口气,却见杨玉信挺着胸膛走进来,笑呵呵的道:“怎么,我才两日不来,你们就巴结上了新长官。”
众人连道不敢,贺兰松亦行礼道:“杨大人,贺兰松不敢。”
杨玉信道:“哎,小贺兰大人可是内阁重臣啊,不必如此客气。”
贺兰松面上微红,礼数周全的道:“大人您是工部尚书,这话折煞下官了。”
杨玉信眯着眼笑道:“那,我就多说两句。”
贺兰松拱手道:“大人请。”
杨玉信咳了两声,对着众人道:“各位啊,辛苦啦。”
诸位郎中和管事见尚书大人要给自己做主,当下便挺直了腰板,道:“杨大人病可大好了?”
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