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喂马的小哥还以为是个什么好东西,原来是一个人,他用搅拌草料的棍子捅了那人几下,人便呜呜哀叫起来。
“呜......呜~~~”
“这件道衣我认得,不会是大槐树下道法无边的花道人吧?”
“花道人,是他!?”
“我听说他伺机讲道的时候偷摸良家姑娘,听说前段时间碰上一个硬茬儿,被人撕了这副假面孔。呸,什么东西!”
“是该有人教训教训他了,要换做是我,早就给他阉了让他做太监。”
“你可真够坏的。”
“长工哥,知道这人是谁弄过来的吗?”
“花道人也不是小人物,岂是你我这等人能抓的,是楼上的爷。我还得去外面遛马,马喂好了吗?”
“吃得正欢呢,真是一匹好马。”
屋子里面只有方祉琪和她的婢女宝丫二人整理着衣架上晒好的衣物,宝丫是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对于窗子外面发生的事情很是好奇。
手里的针线活还没织完,便把东西放进锈匾里扒在窗边瞧起了柳树下马厩里马脸说的那匹骏马来。
骏马马鬃黑亮,鼻孔里呼出热气,马鞍下的腰前结实有力,的确是一匹良驹。
她脱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