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柳老头一把夺了过去。
那些贪婪的人才会去爬榆林后山,他们做的勾当在他看来是肮脏的,染上天花也是活该。
仅管柳老头不给他酒喝,他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沈伯承的话,为难的话接踵而至。
还算好的事情是司机小张很快修好车子赶了过来,车子的两只车灯亮晃晃的把院子照亮,倒是饭桌上的屿儿兴奋地指着外面叫了起来。
“爷爷,是轿车,它有四个轮子,那亮着的是车灯。它跑得可快了,还有喇叭。”
“院长,车修好了。”
“这洋玩意儿,我可听说有钱人家才有这东西。方老头,你可真有面子。”
“哎哟,我的眼睛没花吧,这......这怎么就来了轿车。”
“就是西太后坐的那个?”
“没错。”
轿车的灯光跟火光一点也不一样,魏来喜披了一件厚袄子顺着光亮凑到了远处的一棵松树下,瞧了几眼后,他确定那就是西太后坐过的轿车。
并清晰地记得当年西太后让洋人跪在车上开车,她怀里抱着的那只狗叫得正欢,不过那都是过眼云烟了。
借着酒劲站起身来的方骥拿着酒在轿车周围转了起来,他的手拍了拍车身,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