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斟上。”
“方爷爷,我也想尝尝。”
“你呀,还是算了吧。”
“请问这里是方郎中家吗?”
“天都黑了,还有人来瞧病。”
“哟,这不是宣和医院的沈院长嘛,你怎么跑这来了?”
“你认识我?”
“在医院走廊里看到过你的介绍,是院长没错吧,那个病人还是我送过去的呢。”
“哦,我想起来了。”
“这村里就我一个看病的,你来瞧什么病?”
“不是瞧病,我是来找您去城里治病的。”
“我都不瞧病这么多年了,怎么突然找到了这里。天都黑了,明天再说吧。”
“我是在从一本《疫病医闻杂记》里找到你下的方子,上次送过去的病人好像得的是天花,病情耽误不得啊。伯承多有叨扰,还请您跟我去医院瞧瞧。”
“什么方子不方子的,我早就不记得了。”
“你这个老头,人家不是都说了病急。悬壶济世,你到底行不行。”
喝了些酒的方骥头晕起来,什么天花,他才不会在乎那些病,就不用说得病的是什么人了。
紧接着拿起酒瓶想要再倒些酒出来喝,手刚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