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璃羞笑,赧然道,“奇了!这月里倒是第二回了……”
玉恒揶揄道,“你且数着,十回八回也是有的。你若改了,才真真是奇了!”
蔚璃顿时扑腾双足,恼意未去,“放我下来!没有你我也好好的!”
“是了。”玉恒应一声,小心放下她,“走罢,先去煮酒,待到月沉再来观日出。”
蔚璃颇有几分犹豫,想昔年琉云小筑时与他嬉闹玩耍,亲密之极,他亦无边怜惜,宠若至亲,可到底那时年幼,尚可不顾礼仪拘束。而如今年岁渐长,他纵是不计较君臣之分,总也该有个男女之别罢,岂可再学旧时模样,不分彼此。
玉恒唤她几回均不得应,观她颜色似有犹疑之意,心下晓然,上前牵了她手缓步下阶矶,笑言,“总该领了罚再去!元鹤学制了几样东越茶点,可有兴致尝尝?我还带了帝都的栗子酥,牡丹饼,都是你往昔所爱……”他正说着,忽觉手心一空,回首见她收了衣袖驻足不前,笑意牵强,“我还是……该回了……”
玉恒微叹一声,笑也黯然,“定要回去,我令元鹤准备车驾。夜深风重,不好再这样奔来奔去。明朝病了,又要七八载不见。”
蔚璃讶疑,几时隔了七八载不见,相识也未满十载罢?
玉恒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