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告密?”
裳儿冤屈得泪光闪闪,“长公主不若绑了我严刑拷问!打死我算了!”
“不是便不是……几时学得凶神恶煞……”蔚璃轻敲她额头,又哄笑说,“且莫学我,你看像我这等不是那‘宜家宜室’的人,惟有嫁个小小世子受其折辱……”
正说着越后风姝与美人风灼已进得门来,蔚璃知她们必是为王兄做说客而来,虽不情愿可鉴于此是风姝嫁入越明宫后首次来访,也不得不大礼相迎,起身揖拜,恭恭敬敬唤一声“嫂嫂”。
由此回相见以礼,蔚璃也算真真见识了何为宜家宜世——此风姝公主当真不愧为王室嫡出公主,其言辞温婉娓娓而谈,举止端庄款款而行,只叫她看得暗自羞颜。也惟有奈性与之寒暄数回,才彼此落坐。
不想那风灼早已径自偎去书案,摆弄着桌上绢纸,探问道,“长公主习练书法?”说着便翻开方才蔚璃所书“纵马”之句,故作惊诧,“纵马过西山?是哪一边的西山?城阙别经年,又是哪一国的城阙……长公主这是要往南还是往西去?”
“信笔乱涂,哪知东西!”蔚璃扑上来已是掩卷不及,厌烦之极,一把夺回风灼手中绢纸握向掌心,暗较掌力倾刻碾做碎屑,扬手掷入茶炉。
风氏姐妹看得心惊,虽也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