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位公主自幼习武却也不知武功修为至此境界。
风灼恍了恍神,半嘲半骇道,“长公主这是示威吗?当我风王族无人习此神功便配不上长公主?长公主纵马,无论怎样也该往南行啊!”
蔚璃浅淡笑笑,“灼美人还在梦中吗?何来张口即言‘我风王族’?不知此身已至东境,汝名已为越妇?”
“你……”风灼被驳得哑口无言,怒目而视。
风姝忙一旁劝解,“母国里众姐妹中数灼儿最小,也最得父王母后、母妃们偏爱,便似长公主受尽娇宠一般,总不免有些任性无拘言语莽撞,还请长公主多多包涵。”
蔚璃惨淡笑笑,“我父王母后早逝,蔚璃也不曾……”不曾受人怎样娇宠,反受王兄算计,讲来想起犹觉喉哽,眼前水雾又起,只好另外言辞,“风肆公子莫非也是你兄弟中年纪最小多得娇宠之辈?一样的行事莽撞!”
风姝略有几分窘迫,却仍不失从容,赔笑道,“肆哥哥一心为国,忠君爱民,确有贤相之才。他年若能辅佐阿篁理政,必可治召国以康平盛世而留名史册。想来长公主还不曾相识阿篁,他是太子长兄的独子,比与我竟还早二年降世,说来与长公主亦是年纪相当。国中名士皆言篁世子‘生而敏睿,长而灵秀’,乃稀世难遇之才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