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笑着,大步去了。
青袖重又追上昔梧,这一回昔梧回了她一个寡淡的笑容,微微颔首,算是相认。
这位北溟国的真公主,假公子,也是无论如何都未曾想到,会在这荒郊野岭相遇故人。只可惜此故人非是她想见之人!她想见的人大约此生都未必再见!一场欢愉一场空!与那青门小子的云雨之欢,数年之后他是否还能记得?只怕是用不上数年,只转个月份换个季节他大约就要另觅新欢了罢!听说青门是与慕容家定了亲的!
忘了也无妨!终有一天他还会再想起——是谁人教他初识云雨!昔梧想起那段欢愉,不禁面色微熏,低首一记浅笑,她知道——他绝不会忘了自己!就是此时此刻,她还能感知到他伏在自己胸前的痛哭颤抖!他曾无休止地纠缠她的身体,一遍遍数她背上的鞭伤,他滚烫的泪滴进她的伤口,痛得她颤栗不止,可也享尽愉悦!
“你哑了?!”青袖终于发现症结所在,不觉又恨又疼,“是玉家太子迫你吃了哑药?!”定然是了!封人口舌,既是训诫又是警告!自此她昔梧便再也不能“胡说八道”了!
“那么——”青袖不知该不该问,又疑心她受人欺辱,又忧心她不甚承受,犹豫时目光不自觉地望向她腹部,那里当真存了一个生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