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不知为何她先红了脸。
昔梧伸手拉起她手臂,慢慢按向自己腹部,脸上笑意又添一分,是那样的柔和与安详。
青袖从不曾见过这样的昔梧,不再是那个戾气暴烈的北国公子,而是……而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她那神情,似乎已经宽恕了世间所有罪恶,“你……是甘愿……如此?”
昔梧点头,又拾起她手臂,在她掌心写下一个字。
“柏?”青袖疑惑,“他姓柏?”问过才知自己何等愚蠢!昔梧那又恨又嘲的目光瞪得她无地自容,她忽然顿悟,更是又惊又疑,“青柏!?你是说……”
正这时,擎远驾了辆马车赶来,停车于道旁,跳下车子,递了马鞭给昔梧,径自说去,“车上有粮有钱!还有一件貂裘,愈往北去愈冷……这些原是备给袖儿的,既然你们是故友,就送给你了!”说时又自怀里取出一块通关令牌,塞在昔梧手上,“你再有难处,可往芜良关,随便逮个人,提我擎远大名,都会照看你一二!”说完又回头看青袖,那意味别具的笑容看得青袖愈添困惑。
昔梧退后半步,向他二人躬身一礼,再仰头又复冷漠神情,重又深深看了青袖一眼,面前的青门女子啊,此去北荒大约再也见不到初阳青门!转身登车,执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