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来搞破坏的喽!可你要知道,你这样说可是要有证据的,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谤的哟!”
老奸巨猾的黄芪油腔滑调的一开口,当即就把对话引向了歧途,他先是装腔作势的摆出了一幅无辜状,接着就换上了一副无赖的嘴脸,把蛊惑仔加无赖的伎俩全部都使了出来,他这是有意在激陈墨的火,他希望这个年轻的总参特工一时性起进而把他的底牌暴露出来,一旦陈墨中了招着了道发作起来,那么,他就有机会寻找破绽了。
但是,陈墨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冷静,他非但没有被对方滚刀肉的做法所惹恼,反而表现出了居高临下的孤傲来,就见他呵呵冷笑了几声之后喝斥道:
“得得得!快收起你这套吧!老大不小的了,好歹也做过几天台军情报局的老大,别跟我这儿装蒜,想磨裤裆耍无赖是吧?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呐!我的习惯是先抓人,然后再搜集证据,怎么?你以为我拿不住你的短处吗?那好啊!你就试试呗!哼!等到了那会儿,再玩儿你这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也不迟呀!”
陈墨的这一番话说得硬朗,似乎像个愣头青一样的没遮没挡,实际上却是他经过仔细的把脉之后对症开的方。原来,他深知黄芪这一类人的性格特点,最是善于油嘴滑舌装疯卖傻,可一旦遇见一